“难不成你还真希望禾娘和离了?”

        赵氏摇头,“少年夫妻老来伴,可这人都回来了,再说,禾娘受的那些委屈……”

        “要不说你是傻囡呢,你爹都说了,禾娘回来怎么了?嫁出去的姑奶奶还不能回娘家了?放宽心吧,我看沉大郎也是个有成算的,你莫掺和。”

        “我哪掺和了,我巴不得禾娘一直在我跟前呢。”

        “所以你担什么心,就算卫家找我为了这事,那这事也求不到我头上,我能做你们的主,还是能做陆家老太太的主,禾娘这事,我做不了主,你也做不了主,不信你去信问问姑爷,看他能不能做这个主。”

        赵氏又不高兴了,“意思我们做爹娘还做不了主了?”

        “就说禾娘,她要嫁沉大郎你都做不了主,如今你还想做她的主?行了,儿孙自有儿孙福,我老太太呀只管吃好睡好,长命百岁。”

        不聋不哑不做家翁,这一点,赵老太太和陆老太太就做得很好,我只管长命百岁,小辈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别来折腾我老婆子就行。

        陆风禾养了两日,嗓子渐渐好了,嘴角的水泡也消下去了。

        期间卫皎皎和卫大太太还过来看过她和蓁姐儿一次,也只是略坐了坐就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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