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风禾四平八稳地用着朝食,沈南珣赶了一夜路也停了下来准备用些热汤饭。

        “主子,谢先生已经到了。”沈南珣刚下马,路顺就上前一步说。

        沈南珣把缰绳扔给身后的人率先走进了路边几乎没人的食肆,在角落里确实坐了两个人。

        沈南珣眯眼适应了屋里昏暗的光线,认了出来,那是谢先生和他的长随。

        这位谢先生就是曾经沈南珣给枍哥儿找的夫子,谢先生出生农家,虽考中了同进士,却没那个做官的运气,蹉跎了几年也绝为官的心思,拜到沈南珣门下做个幕僚。

        谢夫子之所以没有为官的运气,一大原因就是谢先生长处在农事上,大雍行商实在太过盛行,每天的赋税也泰半从这里来,导致朝廷并不太重视农事。

        尤其不重视主粮以外的其他非经济作物。

        粮食,吃不饱了农户自然会去种。经济作物,能卖钱了商户自然会要求佃户种。

        故而在农事一事上,谢先生空有学识却无用武之地。

        沈南珣当时能收他在麾下也只是想着西北屯田垦荒能用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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