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人也确实醒了,可要人回去,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都没人愿意走。

        是老太太发了话,“大郎好好招待你叔侄,有什么事也等你爹好些了再说。”

        陆大爷躬身应是,请陆二太爷移步,带着兄弟子侄出去了。

        满满当当的屋里除了伺候的下人和大夫就只能了老太太和陆风禾,还有陆八郎。

        “小拾,来祖母这,坐。”

        陆风禾又去了老太太旁边的凳子上坐下,老太太干枯的手颤抖着拉着过陆风禾的手,“小拾啊,好孩子。”

        陆风禾从未想过自己在祖父祖母这里这样重要,小时候确实受宠,可她也知道,她受宠多是因为是最小的孩子还是唯一的女孩儿,同哥哥们相比,总是要娇惯些。

        可在大事上,她也从来不和哥哥们比,因为她也知道,最后光耀陆家门楣的还得是哥哥们。

        自己享受的宠爱是有前提的。

        长辈会因为她责罚哥哥们,不是因为她多重要,而是因为哥哥们未友善兄妹,非君子所为。

        “罢了,树大分支,家大分锅,往后啊,我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是了。”老太太拉着陆风禾。

        陆风禾只顾着流泪,闻言连连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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