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倒是,每天夕食过后玩儿一会,就自己回去写大字,有时还背书给我听,问我背得对不对。”陆风禾也说。

        陆老太爷有些不大赞同地对陆风禾说:“你小时候是个惫懒的,怎么现在倒逼迫起孩子来。”

        陆风禾连连否认,“祖父这可就冤枉我了,我只是在我们去扬州时同他说过,要去扬州就要问夫子要课业带着去,若是夫子说他做得不好,那往后就不带他出门了。”

        陆老太爷不大相信,别说四岁的孩子了,就是陆九郎那么大人了,有事都会躲懒拖拉,陆老爷子见多了学子,小儿刚刚进学,没有不需要长辈约束的。

        陆风禾连忙解释,她怎么就逼迫孩子了,这个锅她不背,她就是个最不喜欢别人逼迫她的人,她怎么回去逼迫孩子呢。

        “从扬州回来我可再没逼迫过他,都是自己个儿要去的。昨日说想要时常去骑马,我只提了一句课业,他就主动说会先完成课业再去骑马。”

        陆老爷子一听,“那枍哥儿是真不错,你是个进学不自觉的,看样子是随了沈大郎,知晓自己的事该自己料理着做好。”

        陆风禾撇嘴,得,自己是洗清了冤屈,怎么被夸的又成了沈大郎。

        到底是谁的祖父祖母,难道不是自己会教养孩子吗!

        陆老太爷又夸了陆风禾两句,让她别太拘着枍哥儿。

        陆风禾委屈啊,枍哥儿太稳沉了,怎么倒来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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