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爷在生意场上这二三十年,陆风禾能想到的问题,赵大爷怎么会想不到。

        “我们也不是只往边市去,东北这一条线是没法子了,本来也没多大的量,我也不想去争个头破血流,我想试试西边西北边,甚至西南边。”

        这是想把赵家绸缎卖到腹地去。

        “舅舅,做生意的事,我还要向你们请教,若是舅舅想好了,我这边是没问题的。”

        “我来呢,就是想同你说这事,赵氏的丝绸会跟着你的船走,我我们也会自己派管事,买卖便不需你操心了,挣了亏了都是我们自己的事,船资一应按照市价给你。”

        陆风禾皱眉,若是这样的话,丝绸完全没必要同自己的船一起走啊,赵家同陆家船行也是做熟了生意的,直接去找陆家船行不更好,时间也更灵活自由些。

        “若是这样,不如,舅舅直接找二哥?我也是用的陆家船行的船呢。”

        “傻囡,这事啊,还真只能跟着你走。”

        陆风禾一脸茫然,她也是摸着石头过河啊,她能知道在往西边去怎么做生意?

        “这事啊就这么定了,你这边不是出了不少人,你倒是可以去问陆二郎要点银子发给伙计们。”

        “啊?”陆风禾没想到还要问陆二哥要银子。

        “你娘果然没说错,真是傻囡,你想想,你船资是怎么给船行的,船上多少人是他们的,多少人又是你的,你出了船资,还要多出一份伙计的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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