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担心不无道理,可也不是没有破解之法。”

        “请舅舅解惑。”

        “一则,不是舅舅自夸,江南丝绸那么多,但赵氏一定是魁首,就算东北一条线被人抢了市场,舅舅也有信心这些市场迟早会回来,不因赵家做丝绸的时间长,而因赵家的丝绸从缫丝到染色花样,处处不差,再没有比赵氏品质上乘且稳定的绸缎庄了。”

        “二则,边市尽在侄女婿的掌握中,若侄女婿只允许你的茶叶,或是哪几家的茶叶进入边市,那其他家也就没了余地。”

        陆风禾听明白了,想要自己的生意能长久地做下去,两条路。

        把自己的东西做好了,不怕卖不出去,这里行不通,换个地方就是,做的是口碑,是声誉。

        或是直接觉了其他家买卖的途径,这一条,做的是关系,是权势。

        第二条路自然是最直接最快的,可却不是最长久稳定的。

        如今沉南珣在边市还好说,若是边关管了个将领,或是去到其他边市呢,遇上比她更有关系,更有权势的呢。

        第一条是靠一次次生意,一次次买卖积累下来的,虽然耗时不断,但却是受益最多的。

        “而且,傻囡,你若是真要做买卖,难道你就只做边市吗?只做那一个边市吗?边市的生意要不要做,自然要做,大雍境内银钱难道就少了?”

        “可,大雍那么多的茶行……”陆风禾迟疑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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