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也没走过啊,船是船行的,就算船上有我的人,可那些人都是西北来的,别说走这河那水的了,就是船都好些没坐过。”

        “这条线是你提出要走的,船上的人也大半是你的人,可以出二哥除了出了几条船,和一些老成的船工,什么都没出,这条线大半的功劳得算在你头上,当然得问过你的意思了。”

        陆风禾不解,“是这样?”

        陆八郎反问,“要不然呢?”

        陆风禾看着陆八郎这个样子,要么是真不知道,要么是不想说,反正就是也问不出个啥了,尽管满脑子不解,但她还是只能作罢。

        陆风禾又想给沉南珣写信了。

        有时候陆风禾也是有点烦的,硬要说起来,两辈子加起来,她快比赶上大哥的年纪了,可哥哥们永远当她是小孩。

        小时候哄她,没事,有哥哥们呢。

        现在长大了,还是哄她,没事,就这么去做吧。

        陆风禾就想问个为什么,为什么就没人好好同她说一说呢。

        虽说赵大爷也教她,可赵大爷也不会教她为什么,只会教她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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