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陆湛舍了半个陆家保全了他们,孙氏也一如既往地敬重她这个长嫂。
两人都是冷澹性子,做不出妯里手挽手一起出门的亲密举动,也不会隔三差五我找你说说话,你给我动点东西,外人看来这两妯里并不亲近,只是面子请。
实际上并非如此,真要遇上什么事了,她们二人绝对是一致对外的,对孩子们也从不分彼此,尽管西府只有二爷一个孩子,可孙氏若得了好东西,肯定也会给东府三个侄子备上。
老太太看着干瘦的妯里,似乎透过她柔弱的外面,看到了她强大坚韧且豁达的内心。
老太太忍不住擦了擦眼角,五十年的妯里啊,比家中姐妹,甚至身边郎君相处的时间都长。
就这样无声无息地走了,没留下只言片语,她真的心无挂碍了吗?
陆风禾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怎么这样突然,从没听说叔祖母身子不适。”
陆老太太叹了一口气,这人上了年纪哪里说得清呢。
中秋之前陆老爷子气得咳血昏迷,孙氏知道了了解了事情原委之后,也生了一场气,甚至还同陆二太爷置起了气。
后来又把陆七娘子管束了起来。
陆二爷是个软和性子,尤其对后院的事情上更甚,陆二太太也不是多强硬的人,若非如此,也不会让陆七娘子生了那么大的事,事后还管束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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