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爷叹口气,“杭州一个绸缎庄,指着从杭州湾出港,出了港也不进长江走运河,直接从外海走,一路南京道,这一条路上的绸缎庄这一个多月来陆续都不收我们的绸缎了。”

        “这一家两家便也罢了,一条水的绸缎庄都不收了,我不亲自去一趟我不放心。”

        “直接走外海?那多危险。”

        “那倒没什么危险的,就从渔场边过。”

        陆风禾听了两耳朵,这是有人抢了北边不小的生意,赵大爷和赵大郎要赶紧去补救一番,而赵二爷一直在南边奔跑,可不能再让人抢了南边的生意。

        不等陆风禾想出个所以然来,枍哥儿跑了过来。

        “娘,你同八舅舅说完话了吗?”枍哥儿在院门口探头探脑的问。

        枍哥儿走下连廊,“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小叔说我该睡觉了,正送我回去,我远远地看到了绿芙姨姨,就过来了。”

        陆风禾同陆八郎一起走到院门口,这才看到站在外面风灯下的沉珂,嵴背挺直,下巴微昂,目视前方。

        光看那个影子,陆风禾有一瞬间以为自己看到了沉南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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