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心里有数,但陆风禾还是想再确认一下。

        “是娘子呢,都说大娘子有福气,现在算是儿女双全了。”

        蓁姐儿呀,蓁姐儿是永平十六年五月初五出生的。

        陆风禾回想起生蓁姐儿的情形。

        都说产子是鬼门关走一遭,或许是真的吧,她生蓁姐儿是摔了一跤,早产了几日,期间大出血,真真是半只脚踏进了鬼门关。

        大抵也真是如此,她一个本该喝孟婆汤过奈何桥的人又被没踏进鬼门关的半只脚带了回来。

        陆风禾正出神呢,门又轻轻被推开,“碧荷,大娘子醒了没?”这是绿芙的声音。

        陆风禾眼眶又湿润了,还有青菱,她们四个陪伴了自己的大半生,和自己虽是主仆,可甚似亲人。

        “醒了,绿芙进来。”

        绿芙轻手轻脚走到床边,并没有掀床幔,隔着床幔问陆风禾,“大娘子身上可好些了,可要叫大夫或者药娘子?”

        毕竟刚经历了生产,陆风禾精力确实不太好,吃也不大有胃口,但有些事还是要赶紧叮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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