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觉得沈南珣这句话有什么问题,端午本来也是要团聚的,沈南珣授命离京快两旬了,披星戴月赶回家接长子回来也说得过去。

        “碧荷,伺候好大娘子。”沈南珣交代完,脚下没停,又转身出去了。

        碧荷和绿芙扶陆风禾坐下,陆风禾稍稳了稳心神,才又想到,沈南珣怎么回来了?

        上辈子她也早产了几日,沈南珣也赶着回来了。

        可是紧赶慢赶也是三日后才到,还因为日夜兼程,遇上山匪,虽是宵小,可也一时不察,手臂中了一箭,为此自己还落了婆母的埋怨。

        觉得自己矫气,又不是没有生养过,非要催着郎君回来,若是自己不摧,郎君也不至于日夜赶路,精神恍惚受了伤。

        天地良心,陆风禾何曾催过,只是让福安传信告诉郎君母女平安勿要挂念。

        可就这在婆母眼里也是催促郎君回京,为了不让婆母更不喜,陆风禾也就依着她留下了枍哥儿。

        现在想想,婆母一直不喜欢自己,欲加之罪何患无词。

        况且,本就不喜了,再如何讨好,在人家眼里或许也只当笑话看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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