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大清早高嬷嬷侄儿就来府上了,在角门递话说高嬷嬷昨天酒吃多了,宿醉未消,要晚些才能回府当值。”

        陆风禾嗤笑一身,没有话说,这还有当下人的样子吗,谁家下人会在明知道主子身边需要人支应的时候告假回家也就算了,还宿醉难消晚些回府。

        翠芝一时拿不准陆风禾到底是怎么想的,该是生气了吧。

        “奴婢想着既然酒吃多了回来没得污了屋里的气息,索性让人传话叫高嬷嬷明天天亮就回来。”

        一方面是觉得既然宿醉难消,回来也当不了值,说不定还得分拨一个小丫头去伺候她,索性就清醒了再回来。

        另一方面也是考虑到高嬷嬷好歹也是娘子的乳母,反正院子里也不缺她,多宽松半天,也算是卖个人情。

        陆风禾突然想到一个小细节,“你让谁去角门传的话?”

        翠芝不明所以,但还是老实回答,“就角门进来传话的小厮带出去的话。”

        “没让绿芙去吧?”陆风禾又问。

        翠芝把陆风禾的头发通好了又挽上,换了一条抹额,才说:

        “这点小事哪用得着绿芙去,昨夜绿芙值的夜,我也不用伺候哥儿,我就让绿芙下去睡去了。”

        陆风禾记得绿芙上辈子被二房揭发与外男有染、私相授受,甚至还牵扯到了陆风禾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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