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安越查越心惊,种种迹象都指向了同一个地方。
福安擦着脑门上跑出的汗,敲门要进书房回禀,被寿康拦住了,寿康实在拿不准主子这个关头还想不想听到主母的消息。
沈南珣听到外面的动静,“什么事?”
三个字,愣是让外面的两个人听出了杀气。
寿康给了他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就抬头看天拒绝交流了,福安只能忐忑地走进屋内。
“爷,昨日的事有些眉目了,昨日家宴菜单是夫人早先就定下的,但采买张罗是二太太在做,买鱼的铺子也是二太太定下的。”
“但是去侧门把鱼接进来的却是王妃院子里马嬷嬷的女婿,不小心撒了盐的事表姑娘身边的画竹,表姑娘说要做王妃爱吃的盐渍梅子。”
沈南珣看着福安欲言又止,呵斥道,“有话就赶紧说,什么时候学会说一句留三句了?”
福安赶紧告饶,“小人不敢,只是小人拿不准这事有没有关系。”
“夫人孕中一直掌着府中中馈,且一向相安无事,主子你北上的第二天,王妃就提出来让二太太带着两位表姑娘管,说夫人月份大了该歇歇,夫人倒是一口应承下了,反而是二太太拒绝了说自己能力有限难当大任,帮衬着夫人就好了。”
“进了五月王妃又提这事,夫人还是应承下来了,二太太依然拒绝,后来王妃又说家宴,二太太才应下跑腿的事。”
种种迹象都是指向自己母亲,沈南珣想不明白,那可是她嫡亲的孙子孙女啊,她如此行事又是为的哪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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