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写好请封弟弟长子枫哥儿的奏折让人次日送进宫,自己收拾一番回到正院,打算和禾娘一同赴黄泉,可掀开床幔什么都没有,甚至连躺过的皱褶都没有。
他正要去找,是福安的声音让他成功脱离了那个压抑的梦境。
听到福安说后院小厨房走水了,他甚至大氅都来不及披,套上鞋就直接往女儿墙的方向走,是福安追上给他披的大氅。
直到推开西厢门,听到陆风禾的声音,掀开床幔,看到鲜活的陆风禾,沈南珣心头的不安才稍稍压下去一点。
沈南珣快到善福堂了才迎面遇上从二门绕进来的福安和寿康。
“怎么样了?”
寿康先派人去善福堂看了,“发现得早,只是小厨房柴火多,好久没用了,婆子躲懒,水缸几乎没水。”
为了防止走水,府里的规定是不管用不用的小厨房水缸都需装满水。
“小厨房几乎稍晚了,正房只有耳房的窗纱被燎了,墙熏黑了。”
“母亲呢?”沈南珣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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