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风禾皱眉,“罗汉床你怎么睡,短了那么一截不说,大氅盖着睡一夜,当心风寒。”
沈南珣又在屋里扫视了一遍,站在床边点灯的高几前似乎是在思考到底怎么半。
陆风禾叹了口气,扶着腰往里面挪了挪,“罢了,到塌上来睡吧。”
西厢的床不算宽敞,至少比起主屋的床,这床窄了不少,不过睡两个人也倒是可以的。
“会不会挤到你,我还是在罗汉床对付两个时辰算了,你养身子呢。”
沈南珣越是这样看似什么都为陆风禾考虑,陆风禾越觉得不能让人那么蜷早罗汉床上。
“快点吹灯上来睡了,你明日可还要去上朝?”
沈南珣飞快按了灯,坐到塌边,拢好床幔。
躺下,床榻还有陆风禾的体温在,真好,沈南珣长舒一口气。
与沈南珣的餍足不同,陆风禾感觉自己有点不适应。
不太适应身边突然多了一个人,多了一道清晰可闻的呼吸声,多了一抹只往鼻腔肺腑钻的青竹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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