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风禾动作幅度已经很小了,没想到沈南珣还能注意到她腰酸。

        有个人在身边,陆风禾都有些不自在,现下有只大手在她腰后按摩,陆风禾有点僵硬。

        这是沈南珣?她怀疑他是不是也换芯了?竟然如此反常。

        陆风禾倒是有心问一问,可折腾那么晚,实在太累了,沈南珣的手又温温热热,实在舒服。

        陆风禾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忘了自己到底想问什么,还没想起来,人已经睡着了。

        白露苑不光正屋,就是东厢西厢的家俱也都是陆家陪嫁过来一水的楠木。

        沈南珣闻习惯了淡淡的楠木香,如今身边还多了一缕香软的味道,毫无攻击性,不浓郁,甚至有点清淡,却出奇地让人心安。

        香味就这么肆无忌惮地往把他包裹竹,撩得他心猿意马。

        掌下是临摹过千百遍的冰肌玉骨,尽管因怀孕丰腴了不少,在沈南珣掌中也是纤秾正合宜的。

        手稍微往旁边伸一点就能触到陆风禾细软的头发,不是人人都夸的乌黑,有点儿赤棕。

        沈南珣一直记得初次见面。陆风禾及腰的长发披撒在后背,在阳光的照射下,柔顺的头发仿佛会发光,整个人都被嘟上了柔和圣洁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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