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要没人出海了,他们就算勾结起来也没用了。”陆四郎还是不理解。

        陆八郎这几天在船上听到的小道消息更多一些,

        “听说泉州制置使马上就要致仕了,他腰包鼓里,后面的人是死是活于他何干。”

        “而且,听说海寇已经在抢劫出海的渔民了。”陆八郎忧心仲仲。

        都说靠山吃山,靠海吃海。

        两浙路也有一段海域,陆家子弟对渔民的生活还是有一些了解的。

        渔民生活并不轻松,还风险极大,一个风浪扑来,生死难料。

        一时间桌上气氛凝固。

        沈南珣斟酌着开口,“既然制置使要致仕了,倒是肯定会派新的制置使去,说不定情况会有所好转。“

        显然,这话并没有让陆家几位郎君振奋起来。

        “大郎,如今武将什么情形你比我们都清楚,能不当武将坚决不当,能不走武举坚决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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