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他的禾娘,简直胡言乱语。

        尽管面上有些灼烧,可陆风禾的手最终还是没有离开沈南珣,拉着沈南珣的手做到了床边的凳子上。

        “可知何人所为?”陆风禾这是问福安。

        上辈子沈南珣受伤一事就成了无头案,说是山匪所谓,京畿能有山匪就已是匪夷所思了,居然还是用毒的山匪,可郡王爷都掐着鼻子认了下来,陆风禾就是不相信也没办法。

        福安摇头,“府尹还未查出,我们的人也还没能查到。”

        正说着,寿康走了进来,脚步匆忙,看到床边的陆风禾立时站住,因为停得太急,脑袋还向前冲了一下。

        “问娘子安。”

        陆风禾是知道沈南珣身边四个人的,“何时如此匆忙?”

        寿康欲言又止。

        “说吧,世子昏迷,不与我说与谁说?”

        寿康开口就有些气愤,“下属早间先去给世子告了假,又去府衙问了情况,又去大理寺看了寺正和车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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