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芝,翠芝,快来伺候我更衣。”

        沈南珣按住想要出去迎人的陆风禾,“娘子稍安,我立时去接。”

        说完交代翠芝不可让陆风禾出门,便带着福安出门了,还顺手捞上了枍哥儿。

        翠芝也赶紧劝,“娘子莫急,太太马上就到了。”

        沈南珣边走边问福安怎么回事。

        “我看着人把高嬷嬷从角门抬了出去,门都还没关上,就被陆家铺子的人按住,门房的人识得那是陆家铺子的人,以为是来递信或是送东西的。”

        “我就留了两步,正好我到白露苑来,便一道带进来。”

        “结果铺子上的人说,他们二太太并几位郎君已经下船了,过来告诉娘子一声,晚些时候过府。”

        “我一听就拦住打听了两句,铺子上的人也不清楚,他也是被临时指派来送信的。”

        陆家诺大一个家族,无人入仕,靠一个书院也是无法安养那么多人,陆家自然是有经商之人的。

        若说陆风禾的爷爷陆湛是文人之首,那么陆湛之弟,陆澈便是江浙隐名首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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