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沉默了,每个人心里都有一句话,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参你何事?”郭大郎问,声音有些暗涩。
“参我与家父治家不严,家宅不宁。”
陆八郎嗤笑一声,“倒也是实话。”
“因何如此?”
郭维昌不信他没有后手。
“此事还需世伯借一借力。小侄想任京都府界提点刑狱官。”
“什么?从正三品到正六品?”郭维昌大为震惊。
“如今正三品又有何用呢?”沈南珣反问。
郭维昌无言以对,说起其他,“胡大人可是在褫州府死的。”
“可我是在京都被伤的,闻家人也都在京都,况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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