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荷惊呼,“哎哟,我的姑娘呀,您要关窗您跟奴婢说呀,可别伤了手。”

        撑窗棍被陆风禾抛在一旁的漆盘里,声音还挺大。

        陆风禾说出的话却有气无力,“说吧,又是什么事。”

        就是咋咋呼呼的碧荷也有些自责,那些糟心玩意儿何必拿来污姑娘的耳朵。

        “说吧。”陆风禾躺会罗汉床,看着头上的横梁,两个字愣是被碧荷听说了心烦。

        而陆风禾想的却是,这横梁上,还是郡王府上的雕花更有意思,漆画彩绘放在横梁上实在太繁复艳丽了些。

        “奴婢……奴婢听闻,郡王府把王妃送走是因为得罪了人,送王妃回祖宅避祸。”

        “哪里听来的?”

        “今日府上来了不少脚夫伙计。”

        陆风禾微微眯眼,这还和昨日的传言续上了,那传言必定来自一处,沈府到底要干什么?

        这样一来,沈府要坏自己名声就说不通了,陆风禾打一开始就没觉得沈南珣是想毁自己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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