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风禾实在咬得牙酸才送了口,重新躺会枕头上,呜咽着说:“连入梦都要屈侮与我,沈南珣你实在欺人太甚了,不要也罢。”
若不是陆风禾直呼名讳,沈南珣都要觉得她已经醒了。
自打相识,陆风禾从未直呼过他的名讳,初初是沈郎君,后来是世子,然后就变成了郎君。
沈南珣听着陆风禾的话,一阵心慌,她真的不要自己了吗?
直到感受到嘴里的丝丝腥甜,陆风禾有些茫然,猛地坐了起来,差点撞到沈南珣。
又摸了摸沈南珣的脸,真实的手感可做不得假。
陆风禾喃喃自语,“我不是做梦吗?”
“禾娘,你这是怎么了?”
陆风禾茫然地看着沈南珣那张俊脸,老天爷真是不公,沈南珣是如何做到的三十年来居然容貌没有太大的变化。
适应了昏暗的光线,又清醒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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