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八十九天,就连诊出有喜都是传信告知的,他每一封信都是尽快归家,结果她盼了一个孕期,一直盼到快出月子了,才盼到他。

        对于陆风禾有枍哥儿他未能归家,沈南珣一直心有愧疚。

        “禾娘,我们往后好好的,凡事你都说与我听。”

        陆风禾真真气笑了。

        “远了我就不说了,就说我怀着蓁姐儿,你又在家几日?”

        沈南珣梗住。

        “四十八天,你就在家睡了四十八夜。”

        陆风禾记得清清楚楚,“外出公干一百七十八天,去城外骁骑营和军马军司三十六天,不知去向十天。”

        陆风禾想起孕期吃的苦,眼泪直流。

        “沈南珣,你自己摸着良心说说,便是我想与你说,你可给了我与你说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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