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珣看着陆风禾水润的双唇,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又烧了起来,还有燎原的趋势。
沈南珣低头就把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
陆风禾瞪大眼睛,这到底是什么人哪,他们现在是可以用一个杯子的关系吗?
沈南珣也是有些手足无措,强装镇定把杯子放回高几。
突然福至心灵,“你这只备了一只杯子。”
陆风禾也瞬间无话可说,高几不大,放一套杯盏显得过分拥挤。
再者为了让她能随时喝上温水,壶外还会再包一个棉布套子。
而且就她一人会用,就是原来与沈南珣在一处,沈南珣也不会半夜喝水。
于是不管是陆风禾还是身边人,夜里在高几上都只会放一个杯子。
“你回去吧,翻墙爬窗是鸡鸣狗盗之辈才会干的事。”
沈南珣倒是十分坦然,“已然宵禁,现在出去才真成了鸡鸣狗盗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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