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风禾不敢深想,越想越心惊,难道自己和离陆家保没保住不一定,先把沈家往绝路上推了一把?
若真是如此,只怕自己余生也是良心难安的。
陆风禾有些失神地想着。
秦玲儿就没那么多想法,更没那么客气了,直接冷笑一声,“看来我下次得提醒提醒表哥了,你可是向往一品诰命的,那才足够风光呢。”
“玲姐儿你别胡说八道,信口雌黄。”黄文珊说得很急切。
陆风禾和秦玲儿都愣了一下,这怎么就是胡说八道了?还扯上了信口雌黄?
在吵嘴这一方面,还是家里姐妹多一些的秦玲儿更有经验,很快就反应过来黄文珊到底想到了什么。
秦玲儿慢慢悠悠觑了黄文珊一眼,故意小声嘀咕,“做贼心虚。”
黄文珊拍了一下炕几,上面的杯盏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陆风禾还被吓到了。
“你在说什么?”黄文珊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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