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不烧起来何时能带你回毗陵啊。”

        陆风禾没有搭腔,只是想想家人千里迢迢难得来一趟还要受这个委屈,想道枍哥儿那么伶俐懂事却不得善终,想道蓁姐儿喊着泪上了远去扬州的船……

        想到这些,陆风禾的眼泪便蓄满眼眶。

        借着这股劲,陆风禾一把拉开门,“母亲到底要儿媳如何行事?”

        “郎君宿在前院,母亲觉得儿媳对郎君照顾不周,郎君起居我一应不用管,没我这样为人娘子的,只顾自己。”

        “如今为了照看好郎君,我把郎君挪回来,母亲又觉得儿媳勾着郎君,觉得儿媳克夫方子,母亲您倒是教教儿媳,到底该如何为人娘子。”

        陆风禾装都不用装,光是想想声音都更咽了。

        她是在发泄自己,也是说给沈家人,说给沈南珣听的。、

        “为人子,我到底该如何行事,母亲你教教我啊。”

        “我自小喜欢蓝绿素净的颜色,您说我是不是在咒你,穿那么素给谁上坟呢。好,我穿鲜亮的,您又说我成天妖妖娆娆勾引郎君,为人妇还如此张狂。“

        陆风禾冲到院子里,冲到王妃跟前,”母亲,您说啊,您教教我,我到底该穿什么颜色才能不碍您的眼。”

        陆风禾真的委屈了,不能穿自己喜欢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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