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福安,其他屋内伺候的人都放轻脚步出去了。

        路顺走到沈南珣身边,哪怕没有外人,他依然用很小的声音说:“昨夜胡大人死了,早上才发现。”

        说完还补充,“我们的人先把消息送了回来,现在消息还未往京中送。”

        沈南珣皱眉,“怎么死的,闻家?”

        “发现时塌上还有妓子,妓子确实是从闻家拿了干股的楼里出来的。”

        福安大为震惊,“闻家已经狂妄到谋害朝廷命官了吗?”

        路顺没有说话,只是在等沈南珣示下。

        “派人盯着胡大人府人,无论如何不可出手。”

        沈南珣想了想,让路顺侧耳过来,“再放出话去……”

        路顺不解,以为主子是为了面子不至于丢得太彻底。

        眼见快夏至了,日子一天比一天热,正午一过,街市上的人就越来越少了。

        陆家人丝毫不顾烈日当空,收拾好东西便陆陆续续往顺河坊搬,赁下的几辆马车往来五六趟,总算把东西都搬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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