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眼眶瞬间就红了。

        赵明新手忙脚乱,“姑母,都是侄儿的错,错信了毒妇,侄儿……侄儿这就回去休妻。”

        赵氏没说话,只是拉着赵明新。

        等拿一阵情绪过去了,赵氏才说:“此时你虽有错,可真正该来道歉的却不是你,也不该向我道歉。”

        赵明新低下头,“侄儿知晓了,下晌便压着黄氏来向表妹道歉。”

        其实杨太医还说了一些话,只有陆八郎和沈南珣知道,他们很有默契地谁都没说。

        这些虎狼之药多少有些助兴的效果,若是平日纾解了倒也无碍,可都用到了孕期,不得纾解便留了祸根。

        等出了月子,身子一切正常了,只怕每月会有那么几日燥热难耐,至于如何才能去了效果请了余效,杨太医也不清楚,他从未见过这种药用在孕妇身上。

        至于他说的子嗣有碍也是基于此得出的推断,阴阳调和,妇人每月何时有孕何时难怀都有定数,可这药一用,这定数就被打破了,要想调理,且需要些年岁。

        这话话他们谁都没说,自己知晓就好了,不必说得人尽皆知。

        赵明新倒还不知道这一层,之前还心存侥幸,虽然黄氏用了药,但哥儿姐儿也健康生下了,并未酿成大祸,却不知这药会伤了表妹的子嗣,这可就严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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