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北瑞倏然抬头,眼里的不屑转瞬即逝,但还是被沈南珣捕捉到了。

        “不妨直说。”

        “你以为母亲和刘氏做这些事父亲当真一无所知吗?我看这个府上只有你与陆氏还蒙在鼓里。林家表妹知晓的都比你多。”

        这次换沈南珣猛地抬头,盯着沈北瑞的眼睛,“你说什么?到底什么事?”

        “我也是无意中知晓的,不若你自去问问父亲。”事到如今,沈北瑞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刘氏大约觉得我还有机会得这个爵位,但于我而言,这个爵位我是不敢要的,与性命相比,爵位也没什么重要的了。”

        沈南珣眉头紧锁,到底是什么事能攸关性命,还与爵位相关。

        沈北瑞自小与沈南珣一起长大,二人跟着祖父长在军营,沈南珣长了他也就两岁余,可处处照顾他,与他而言比父母还要更亲近,也更惧怕。

        “哥,我确实从未肖想过爵位,求娶刘氏之时我也与她言明,我只是家中二子。”

        “陆氏怀着枍哥儿时我也打算去西北换你回来的,先是母亲阻拦,说陆氏太过矫情,后来入了冬,我莫名其妙就患上了咳症,一直在用药,稍微好点又咳,如此循环。”

        “刘氏在我的饮食里放了大寒之物,她说是母亲让她放的,还说什么母亲心疼幺儿,不想让我去西北受苦,也不想让陆氏太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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