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天,陆风禾平静了下来,沈南珣腿也麻了。

        等陆风禾睡过去,沈南珣才坐了起来,实在是麻得难受,他只能喊福安进来给他换鞋袜。

        一壶滚烫的水浇在脚上,当是只顾着陆风禾也感觉不到疼,后来酥麻感上来了,痛感也就不明显了。

        这会子福安帮他把早就凉透甚至已经有点干了的鞋袜脱下来,撕扯磨擦间,沈南珣才忍不住嘶了一声。

        脚背已经烫起了水泡,可是一直挤压在靴子里,这会子又一番撕扯,脚背硬是磨掉了一层皮,半只脚都是红肿一片的。

        沈南珣示意福安出去宣扬一下,再把药取来。

        原本计划的是他摔了杯盏,不小心被碎片溅到,破了脸。

        如今,也算阴差阳错,烫伤了脚出不了门岂不是更好。

        福安会意离开。

        沈南珣又转头看向床边,原来禾娘要和离不光因为家中的魑魅魍魉,还因为对他颇深的误会……若是,这些问题都解决了,是不是,禾娘就不会再想和离了?

        很快,船上没睡的人都知道了,沈南珣烫伤了脚,非常严重,血淋淋的一片,完全不能落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