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自己人,陆风禾也就不端着了,斜躺在罗汉床上,“之前玲娘与她不对付,我还总劝着着玲娘,都一处长大的,不必那样生分。“
“你啊,就该让你吃点苦头才长记性,也不是谁都是红娘,再说了,红娘虽然沦落到教坊,但她骨子也是有传承的。”
卫皎皎倒是很认同,“玲娘这话不错,红娘这会儿王女当得可还舒坦。”
“你们啊,嘴上收着点,再说下去与她有何不同。”
“至少我们也只是说一说。”卫皎皎说,“不过,沈大郎真的动手了?”
陆风禾摇头,“没有,杯子和壶都是我摔的,他烫到倒是不假。”
卫皎皎知道好久没事就放心了,“那是他活该,狗男人,他们不天天喊着修身齐家治国的嘛,家都管不清爽,逞论其他。”
秦玲儿也笑,“你看看,你这人,真是好也是你说,坏也是你说,沈大郎摔的就是不是东西,居然动手,禾娘摔的就成了狗男人活该。”
卫皎皎狡辩,“那可不,禾娘多好的脾气,能让她发怒,肯定是沈大郎的错。”
秦玲儿挤眉弄眼,“沈大郎就在隔壁,你声音再大点,让他听到最好。”
“我可不怕他听到,他就是在我跟前我也这样说,禾娘生气一定是他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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