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珣试探着回答,“没蘸醋?”

        陆风禾大翻白眼,谁管你蘸不蘸醋。我又不是抹茶蘸醋

        “这汤包的汤汁都被我喝了。”陆风禾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她是在太喜欢这蟹黄汤包的汤汁了,可为了一口汤汁吃一个蟹黄汤包她又实在吃不下,于是就把汤包皮戳破,让汤汁流到碗里,都喝了,一屉汤包,她就吃了一个,其余五个都被她戳了。

        沈南珣倒是很不在意,“无碍,正好没了汤汁不烫嘴。”

        啊?就这?

        陆风禾在反思自己是不是有点自私了,往常都是翠芝几个和她一起用朝食,都是一起长大的,她偶尔这么干,对翠芝她们也不会太不好意思,有一点,但不多。

        可换成沈南珣吃被她戳走汤汁的汤包,她就有点很不好,这不合适。

        沈南珣还真是半点不在意,五个汤包,两口一个,一个汤包喝口粥,汤包吃完,粥也见底了。

        看到旁边有一小碗面饺挪过来就吃。

        还把面都捞到几乎没什么蟹的面拖蟹里沾一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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