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陆风禾问。

        原来翠芝还要照看枍哥儿,柳叶儿多数时候是跟在翠芝身边打下手的,翠芝的性子也学了三分,很是稳重。

        “姑娘,奴婢从厨房回来路过暖棚就看到她被抽打,细问之下才知道那个人是她爹爹,如今暖棚没有活计,她爹爹想把她重新卖出去。”

        陆风禾问夏裳已破,红痕交错的少女,“你自己说。”

        少女扑通一声跪下,“请姑娘安,小女是暖棚花匠之女,叫香芽,小女一家并未卖身,之前的主子不常在,小人爹爹会在暖棚种些花卉果蔬背着主子拿去卖,日子还算过得去。”

        少女越说身子俯得越低,哽咽着说:“去冬,小人娘亲患了病,花了银钱寻医问药可还是没熬过开春,家中积蓄用完还欠了亲戚银子,如今没了其他应声,爹爹就想将小人卖去教坊。”

        陆风禾看女孩身上被抽打的痕迹做不了假,可这个岁数卖去教坊却是不大可信的。

        “你如今十四五岁了吧,之前可学过技艺?”

        香芽摇头,“奴小人如今十四岁了,未曾学过技艺,只是有点点茶插花的手艺在身上。”

        陆风禾皱眉,一个花匠之女,插花倒是有可能,还能学会点茶?

        “小人娘亲之前是茶楼的茶娘子,小人打小跟着娘亲在各个茶楼混迹,也时常跟着茶博士学上一招半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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