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母不着痕迹扫了乔东一眼,并没有像教育乔南乔北一样说教。
对待儿子们,乔母深知不同时候要说不同的话。
这会儿她说得越少,乔东心里越过意不去,她说多了,反而没了效果。
一家人吃完包子坐着喝水,乔母看还剩着四个包子,拿了两个,去其他地头找妇女们闲聊了。
她乐呵呵的声音不时传过来,还是那一套,表面谦虚,实则全部都是对乔西的夸赞。
“来尝尝,我姑娘下午才做的包子,味道还算过得去。”
“哎吆,我哪有工夫教她做这些啊,都是她自己摸索的。”
“可不是,这地软可不好捡呢,她知道我喜欢吃这个,专门去为我捡的!”
“有这么疼人的闺女,我这辈子也没白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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