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之外,她是对天狼最好的了。
她就算生气依旧娇俏动人的模样,白皙的脸颊上泛着一抹粉,秦嘉树不由得看呆了。
一阵清风吹来,吹起她耳边垂落下来的细发,秦嘉树猛地反应过来,迅速低下头去。
他看着脚上打了补丁的破布鞋,以及天狼身上的伤口,自嘲的笑了笑。
乔母说得没错,他这样的人,即便是有幸拥有她,也是害她。
旋即,又恢复了往日冰冷的模样。
乔西兀自气了一阵,见秦嘉树又不说话了,只能继续问:“你知道是哪些人做的,对不对?”
“知道又能怎么样。”秦嘉树摆出生人勿近的态度,赶她走:“你回去吧,这不是你该管的。”
乔西鼓鼓腮帮子:“一个村的人就应该互相帮助,现在你被欺负了,怎么就不能怎么样了,你告诉村支书,告诉大队长,我给你作证,让他们为你做主!”
秦嘉树不愿多说这些,没有再吭声。
人心中的嫌恶是不可能因为几句话就改变的,那些人即便是被村支书教训几句,扭过头还是一样不待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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