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说的话,无疑惹怒了所有来主持的人。

        其中,有两个老者是乔家村最有威望的人,属于红白喜事都要请他们过去坐镇的那种。

        乔北适时开口:“大嫂,你要是不服,你可以去镇上告,去县里告,只不过到时候如果是你胡搅蛮缠,可就要判你个污蔑国家干部罪了!”

        今天上课,他才听老师讲过这些,所以说得很顺口。

        孙海兰没念过几天书,她学会的方法也只有妇女们撒泼不讲理那一套,面对有理有据的质问,立马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转头,向陈嬷嬷求助:“婶子,帮帮我吧!”

        陈嬷嬷刚要张嘴,被乔母一记眼刀吓得差点咬了舌头。

        眼瞅着天要黑了,大队长一声令下,分家继续。

        乔家没盖新房子,西边三间厢房分给老大家,其他的米面油这些,也一分为四。

        乔母为了和孙海兰彻底划清界限,不仅分了工具,连鸡都分了。

        这一回,孙海兰也感觉到了乔母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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