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严重,你还说不碍事?”乔西突然就有些生气。

        她狠狠瞪了一眼秦嘉树,将带来的药物和纱布拿出来,在秦嘉树面前蹲下。

        就在她指尖快要碰触的那一瞬间,秦嘉树猛地往后退了一下。

        “我自己来。”他的嗓音越发嘶哑。

        乔西不高兴了,板起小脸:“你现在是病人,我是医护人员,你得听我的。”

        秦嘉树拗不过,只能别过脸去:“那你快点。”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以前都是说一不二的,现在却很难拒绝她。

        也或许,他根本就不想拒绝。

        乔西手底下动作麻利,三下五除二便拆开了已经被污染的纱布。

        当纱布下已经化脓的伤口露出来,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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