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珠咬牙。
乔母接着转向众人:“这都八五年了,不是六十年代,大家伙能吃饱饭,能喝上酒,上门拿两瓶酒这种事,有什么好夸的,是不是?”
众人:“……是。”
要是不承认,岂不是当众承认自己家庭情况不行?
“所以啊。”乔母又转向杨文清:“想靠两瓶酒就让别人高看你,或者计划着踩别人一脚,这简直是做梦。”
杨文清心虚得垂下了头,生平,还从没这么尴尬过。
尴尬就算了,乔母的话,更像是锥子一样扎进他阴暗的心,把他想的都说出来了。
然而,乔母还没完。
乔母又看向众人:“大家都知道,我们家西西从来都是个不声张的孩子,就算很优秀,很有本事,也一直谦虚得很,一点都不骄傲。对吧。”
这一回,附和声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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