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够用。”秦嘉树往外铲土。

        现在,她已经是他对象了,那么,必然要考虑未来结婚的事。

        他一个男的随意简单,用水也不多,一个不大的水窖足够,可等她来了,再往更远里考虑,现在的水窖确实不够用。

        不只是水窖,他还打算接下来把厕所也重新修整一下。

        反正,不能让她跟了他,过得比以前差。

        瓦长乐看出一些不对劲,拄着铁锨盯着秦嘉树的后背:“你小子,不会谋划什么呢吧?”

        秦嘉树停下来,依旧是不回答,他抹了把脸上的汗:“你不干就走,别影响我干活。”

        瓦长乐无奈,他没接着干,但也没走,蹲在土堆旁,对秦嘉树说:“我今天来,其实是给你说好事的。我爸,给我在镇上邮局找了个工作。”

        秦嘉树:“不错。”

        “说是工作,其实就是邮差,骑个自行车给人家送信的。”瓦长乐嘴上这么说,脸上却嘿嘿笑。

        秦嘉树能理解:“好歹是吃公家饭。”

        瓦长乐:“就是,我爸说这工作不好找,花了可多钱,让我去了好好干,别给他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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