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没有看到,自己父亲脸上一闪而过的惊慌和阴霾。

        瓦长乐:“爸,你怎么不说话?”

        “啊?”瓦富贵回过神,先是哦了声,接着才说:“没信,没有,这几年,没来过信。”

        瓦长乐顿了顿:“那以前的信呢,以前寄信的地址,有吗?”

        瓦富贵不耐烦起来:“你怎么问这么多?”

        “不是我问的,是嘉树问的。”瓦长乐也有些摸不着头脑,声音拔高了些:“我不是说了嘛,他可能想通了。”

        瓦富贵低下头,看着自己脚上的新鞋。

        好一会儿后,嘴里才喃喃道:“以前的信,他不愿意看,我都丢了,没地址。”

        瓦长乐露出惋惜的表情:“那就没办法了。”

        他忍不住埋怨:“秦叔叔也真是的,好歹是自己亲儿子,怎么能狠心一直不管呢?”

        瓦富贵脸色阴沉,没有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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