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耐性的比拼,作弊的刘栎很无耻地赢了。
自从被捕捉到现在,也就差不多有一个星期的时间,连续不断的摇晃中,金凋终究不堪折磨,屈服了。
戴在它脑袋上的眼罩终于被取了下来,之前高傲、凶残无比的金凋萎靡不振,步履蹒跚。
刘栎兴奋地窜到山洞一角,搬开石板,漏出石壁上的一个小窟窿,伸手从里面抓出一只早已经准备好的灰色野兔,提着耳朵,直接两巴掌扇过去。
直接对着兔子扇耳光,是最简单有效的杀兔子的方法,王明远见张守忠他们也是这样的操作,不一会儿功夫,刚刚不断挣扎的野兔很快蹬腿。
随后,他亲自操刀,将整只野兔剥皮,去除内脏,然后剁成小块,用一个这两天他解困时挖出的小木盆装着,送到金凋面前。
“以后就可以开始训练为你所用了?”王明远好奇地问。
“还早着呢!”刘栎摇摇头:“这只是第一步,训练一只金凋,没那么简单,还得经过刮油这一过程,之后才到了真正的训练。”
“刮油?怎么刮!”王明远奇怪地问。
“就是将金凋身体上的脂肪降下来!”刘栎笑道:“用皮套包裹着肉食让金凋吞下,然后再从它肚子里将肉块拉出来,不断重复,将它体内的油水刮除。”
王明远听得嘴角一阵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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