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下一次经过那寨子的时候,却看到那头水牛的眼睛完好无损。
细细打听才知道,他们用了一个偏方,就是从山上偷摸着挖了一座野坟,找了个木碗壳,掺水磨成细粉,对牛眼进行敷治,效果出奇的好。
我也就在那时候知道了这个偏方。”
康朗香简单地将事情说了一遍,听得王明远目瞪口呆。
“这件事情我也听说过,那次事情弄得很严重,两个寨子差点因为这些牛打架的事儿大打出手,还是公社的人下来劝解,这才缓和下来。”
张守忠说道:“关于治牛眼睛的事儿,也确实有这么回事,我只是不知道,用的竟然是木碗壳。”
方言中所说的木碗壳,就是头盖骨上的薄片。
“这东西可不好找,毕竟是人的头盖骨,很有避讳的。人死了,都讲究入土为安,想要得到这种东西,总不能去刨别人的坟吧,所以,也就只能碰碰运气,像这样死在荒山野岭,连是谁都不知道的,倒是可以弄一下,万一以后碰到类似的情况,还可以拿来用!”
张守义对这事儿,也不是特别反感。
“挺渗人的!”
张守礼笑了笑:“反正在这野地里,也就只是一堆白骨,被野物弄来磨牙,或是到最后腐烂化泥,既然能当药,也算是废物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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