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人?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王明远微微一愣。
这情形,跟当初陈家沟生产队的络腮胡队长陈进学问自己的时候,简直一模一样。
女人先是惊恐地双手杵着地往后缩了缩,却也因此牵动伤口,忍不住闷哼一声,双手紧紧握着脚踝处,极力忍耐,低着头,一句话不说。
“姑娘,别害怕,我们是在这里巡守的民兵,你为什么会跑到这荒山野岭来,是你一个恩,还是有别人同你一起?”张守义语气和蔼的问:“这里大山里,毒虫猛兽不少,一个人,可是非常危险的。”
“我……就是回家,就我一个人!”
女孩弱弱的说:“我是前两年被拐过去的,那边太乱了,丈夫在战乱中死掉,我没办法活下去,所以就想方设法地跑回来。”
嗯……很纯正的方言。
“可怜……”张守义咂咂嘴,一脸地惋惜:“你家是哪儿的?”
“我是梁河那边的!”女子小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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