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没话说了吧?”老头冷哼道:“你也不用多说,就给我老实地在那等着,大盖帽马上就到,他们来了,跟他们说去。”
我去!
王明远有些急了,大盖帽介入,可就不是那么好说的了。
而且,这年头,流氓罪判罚可不轻。
他回头看看纹丝不动的小屋房门,叫道:“韩小玲,你倒是给我出来说句话啊,你难道希望看到我千里迢迢赶过来,就被送进大牢吗?”
此时,听到外面叫嚷,之前一直坐在床沿上,心里充满挣扎的韩小玲,重又靠在门口,只是,仍然跨不出这一步。
说实在的,自从和父母分别下乡当了知青,继而成了永别,她的心就凉到了极点。
那时候,她才十五岁啊,还是个孩子,孤零零的一个人!
这世界对她来说,充满太多未知,极不安全。
渐渐地,她给自己结了个茧,将自己团团包裹。
一个原本开朗无比充满朝气的自己,渐渐被沉默寡言所取代……对,只有少说话,多做事,才是活下来最好的办法。
好在,还有其他几个知青,都是热心肠的人,张家坳的那几户人家,也很和善,从他们那里,她能体味到些许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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