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小玲摇摇头:“怎么弄到了这么晚?”
王明远将东西放回卧室,顺带将在勐海生产队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韩小玲听了,有些悲戚地说道:“这种事情不少。前几年,我就知道一件事,是个知青来偷狗,用铁线栓了钉子,放在鸡肉中,然后丢给狗吃。
狗将肉几下吞进肚子,用铁丝一拉,钉子连带着肉就直接卡在狗的喉咙里,叫都叫不出来。
后来在将狗杀了扛着走的时候,被人发现了,就被狗主人和村民打了一顿,第二天早上都没熬到就死了!”
“知青偷狗?”
王明远有些目瞪口呆:“既然是知青,还有人敢将他打死?”
“是从建设兵团偷跑出来的!”
韩小玲小声说道。
王明远不说话了。
他能体会到韩小玲的悲戚从何而来,主要因为她也是个知青,有些感同身受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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