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死的是什么人?”王明远再问。

        “不清楚,司机当时也是经过的时候,正好撞见一起打劫事件,有人被杀了。

        他当时被吓破得不轻,见那劫匪拦在路中心,他当即猛踩油门迎着撞了上去,惊慌失措下,车子冲进了路边山波,翻山沟里去了。

        他本人也受了不轻的伤,跳车逃命。

        连夜跑进县城,按照他的说法,他先是到了城里给你们发了电报,然后觉得这种事情大意不得,于是又到公安局报了警。

        他现在人就在公安局里,东西也在。

        局里派人到现场看过,确实是死了人,只是死因真的难说。”

        冯远山简单将事情说了一遍。

        王明远却是听得皱起了眉头:“死因难说?为什么?”

        “那死掉的,是个负责往县外贸公司送寨子里加工出的黑节草的青年,是被钝器打杀的,他是外贸公司的职工。”

        冯远山说道:“没人知道事情经过,无法确定,这青年职工究竟是被他人打杀,还是被这司机打杀,毕竟,青年带来的黑节草,到现在都没有找到,可是有十三公斤之多的东西。这东西太值钱的,一公斤就能造就一个万元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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