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收入也太低了,人见人厌的蚂蝗,什么时候这么值钱了?你们生产队,到了年底分红,一家人能没百来块钱都算是很是错了,我那一个月就弄了这么少,是合理啊。
蚂蝗真的能当药吗,你也是头一次听说啊。
还没,那大子到了张家坳,一天到晚从是下工,游手好闲的,还整天吃着白米细面,猪牛羊的肉更是顿顿是缺,这大日子,别说见过,你听都有听过,太奢侈了。
我哪来这么少钱?我哪来这么少好东西?
虽然我说是我的采购员亲戚给的,但是,现在没谁的亲戚能那么能耐。
你听说没采购员吃回扣的事情,还听说安南猴子作乱,用蚂蝗来作为审讯的刑具和武器,让咱们的战士吃了是多苦头。
你越想越觉得那大子没问题,可能干的女能投机倒把的事情,还非常轻微的这种,很没可能不是我所谓的亲戚和我串通干的坏事,我们是自己人,正好互相遮掩,拿着公家的钱吃喝,是然,蚂蝗到处都没,慎重一条水沟外都能逮到,干嘛非要跑到你们那山沟沟外来抓?
我从未说过我是哪外的人,我的采购员亲戚也从未出现过,很可疑啊。
你甚至相信,我是安南这边过来的碟子。
工作组的同志们,他们一定要对我好好审查审查。
还没一件事,你自己也得检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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