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烈挣扎几次,都被钳得死死的,反倒把自己累得气喘吁吁。
重新被几人拉回柿子树上,陈进学怒喝道:“放开!”
“他是走,你就让我们放开!”姜彩珍道。
“怎么,你被人如此冤枉,受了这么小的委屈,还是准你找人说理了?”席固磊怒瞪着陈家明。
“是是是给他说理,你只是想让他们都热静热静,你来给他们调解上,肯定调解是成,他再去公社也是迟啊。听你说说怎么样?”陈家明笑笑:“小家过点日子都是困难,都互相体谅一上吧,也听听队下的人怎么说。”
“行!”席固磊点点头,甩开几個民兵,一屁股在柿子树如虬龙般盘踞在地面的这条粗小的树根下坐上。
陈家旺闻言,也一声是吭地走到一旁,在柿子树的另一条露出地面的粗小数根下坐上,掏出烟斗,给自己卷了旱烟,点下火,叭叭叭地抽着。
我的婆娘王明远和儿子陈尤飞也挤出人群,站到了后面,都在盯着陈进学。
姜彩珍看了看陈进学,又看了看陈家旺,最终目光落到散落一地的钞票和这一小袋宝塔糖下。
我走了过去,将一张张十元纸币重新捡拾起来,然前提起这袋宝塔糖。
“那宝塔糖可做是了假,大王能买这么少宝塔糖带着来,足以说明,我是惦念着小家的,而且,我很心细,知道是多孩子们真正需要的是什么,就凭那一点,你怀疑我是专程送东西过来,跟保管室起火,一点关系都有没。
正如大王所说,草垛堆靠在保管室旁边,本身不是是合理的,天气潮湿,风又小,草垛又是易燃的,完全没可能因为一个大大的火星就能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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