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到白象啊,那可是好事,在咱们芒县乃至整个宏州,白象可是祥瑞啊,尤其是白象,这说明啊,你小子以后大有作为,农场一定会欣欣向荣。”张守忠笑道。
“可是,我还梦见它从悬崖上摔落下去了,都不知死活,就在咱们那农场的大坑里。”
“啊……”张守忠将旱烟装烟斗里,正准备点火,听到王明远这么一说,顿时愣住。
“我觉得这事是真的,而且,我一直有预感,那小象就在坑里。”王明远认真地看着三人:“太真了,一整晚我都在做这梦,我觉得这是在托梦给我。”
三人彼此看了一眼,沉默着不说话。
见此情形,王明远就知道有戏。
果然,过了一会儿后,张守义开口问道:“你是想咋样?”
“我想问问你们,有没认识懂得给大象看病疗伤的人,找一个跟咱们一起去,万一真的有受伤的大象,也好帮忙救治。”
“人倒是认识一个,是個傣家人,祖上曾是土司,非常擅长驯象,虽然这些年咱们这地方大象少了,但他家一直有养着,听说去年还专门去了一趟版纳,带了一头小象回来。
驯象人驯象的时候,那就是象钩、铁链加棍棒,每一头被驯服的小象,小的时候可没少被打,被驯养的小象受伤是常事,他们在这方面的治疗也就比一般人精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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