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我回来!”

        王明远吼道。

        “我咽不下这口气。”张守义回头看着王明远:“今儿必须讨个说法。”

        “你找谁讨说法?跑到陈家沟大闹一通?”王明远反问:“人家不承认,你能拿人怎么样?”

        “我可以到公社去告他们,找社长说理。”张守义还是愤愤不平。

        “对,到公社告他们!”

        “我们也去把他们水田里的水给放了,看他们又能怎样!”

        其他人纷纷附和,义愤填膺。

        “你们怎么就能确定事情一定是陈家沟的人干的?任何事情,讲究真凭实据,没有证据,不知道是谁干的,你哪怕去了县上、省上也没用。”王明远高声说道:“我也怀疑是陈家沟的人干的,我心里也有气,气不比你小,可是又能怎样?”

        “难道咱们就这么算了?“张守义问道。

        “算了……当然不能算。可事情,不能只凭蛮干,得讲究一些方式方法,就你们这样,冲到陈家沟大闹一通,打上一架,搞不好还会被人反咬一口。被狗咬了,总不能反咬回去弄了满嘴毛吧?那咱们跟他们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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